UCSD心理学学生冬季climate ethics得F,追溯撤课获批并更新记录
University of California, San Diego · Course withdrawal and adjustments
UCSD冬季climate ethics得F其他课AB能申请撤课吗
UCSD psychology学生winter学期climate ethics得F,其他课程均A或B,希望撤课并成功。学校通知批准retroactive withdrawal,并明确Office of the Registrar已更新记录,以反映这项变化。
当时处理情况
宋同学在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学习 psychology。winter 学期的 climate ethics 得到 F,其他课程成绩均为 A 或 B。她希望申请撤课,处理这一门课程的问题。第一次认真面对这个结果时,她的目光在课程名称和成绩之间停留了很久,脑中最先冒出的疑问,是这门课接下来还能怎样处理。
她把屏幕往下看了看,又停回原来的位置。已经出现的成绩并不会因为多看一次而变得容易接受,她却还是很难直接结束这次查看。宋同学不太愿意立刻向别人描述自己有多沮丧,便先让自己安静一会儿。她在心里试着把想问的话说完整:希望学校考虑撤课,希望得到一项明确处理。想到要正式提出这个愿望,她又有些犹豫,担心自己还没有把问题想清楚。
有一次独自走路时,宋同学没有像平常那样戴着耳机。她沿着熟悉的路慢慢走,走到路口等灯,才发现自己仍在想那门课程。那一刻,她觉得一直把疑问留在心里并没有让事情更明白。她想先面对这项学业请求,听取学校的回应,再决定往后怎样理解课程记录。她仍有不安,但想到自己已经知道希望取得什么结果,便逐渐愿意把这个问题提出。
处理思路
宋同学提出了撤课请求。对她来说,从心里的犹豫到真正希望学校考虑,是这段经历中的一个变化。她开始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等待的答复上,而不是只回想成绩出现时的感受。请求针对 winter 学期的 climate ethics,她希望知道大学最终会怎样处理。她没有给自己预设一个学校必然同意的答案,只想先等到对这项请求的实际回复。
等待期间,她与一位同伴普通地聊起近况。聊到自己的课程问题时,她说有一件事正在等学校答复,语气比起初在心里反复想时简短了许多。同伴听她说完,只问她最希望收到什么回应。宋同学回答,自己希望这门课能撤掉。把这个愿望说出来以后,她仍会惦记结果,但那次交谈让她觉得,可以把事情讲清楚,而不必把全部不安都带进每一句话里。
学校回信说明,Academic Senate 的相关审批已批准她的请求,Request 列为 retroactive withdrawal,也就是追溯撤课。信中同时写明,Office of the Registrar 已更新她的记录,以反映这一变化。宋同学读到这两项信息时,停下来仔细看了一遍:申请有了批准结果,记录更新也已经完成。这封回复回答了她真正想处理的课程问题。
处理结果
宋同学成功撤课。读完决定,她没有急着想下一件学业上的事,而是让自己坐了一会儿。先前成绩出现时那种紧绷感,与等待过程中对回复的牵挂,并不是一瞬间就全部消失;但此时她已知道,这项请求有了结果。她终于可以结束对这一门课程处理情况的猜测,给自己一点时间消化收到的信息。
后来一个空闲时段,她去看了一处普通的小展览。展厅里没有她需要赶着完成的任务,她便在一张颜色很淡的画前停了下来。开始时,她只是顺着画面看,后来留意到边缘几处几乎没看见的颜色,才又退后一点重新看完整幅。展厅里很安静,她不必急着说出自己的看法,只想在画面前多站片刻。她愿意再往里面走一走,看看别的画。
结果图片与材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