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尼大学拍题求助、首次听证未如实陈述:处罚减为课堂quiz零分
University of Sydney · Academic integrity and disciplinary review
悉尼大学课堂测验拍题求助被处罚怎么办
悉尼大学Computer Science学生在2.5%小测中拍题向朋友求助,首次听证未如实陈述,原被判课程零分和休学。最后只扣占10%的课堂quiz,其他部分不扣;正式通知规定In-Class Task为FA和零分。
原始通知中的可检索措辞
以下为本篇对应图片中的英文文字片段,便于核对收到的通知。完整上下文、实际结果及限制条件,请结合本篇结果和原图阅读。
mitigating circumstances
当时处理情况
在悉尼大学学习 Computer Science 的唐同学,曾在一次占比百分之二点五的课堂测验里拍摄题目,向朋友求助。之前的测验成绩不佳,加上外界压力,让他很想把眼前这次测验做好。可他采用的办法,是把题目交给考核之外的人帮助处理。原本比例不大的一个课堂任务,因这个行为,后来成了让他最难面对的一段学习经历。
首次听证会中,唐同学没有如实陈述,案件因此升级,他被判定课程零分和休学惩罚。事情走到这一步,已经超出他最初对那次小测验的想象。成绩不好时,他担心的是再失去一点分数;面对处罚时,担心的却变成了一门课和自己接下来的学习。最使他懊恼的,还有第一次听证中说过的话:他原本想让事情过去,却因为没有如实说明,使自己面对的处境更难。
唐同学希望撤销指控,或者减轻处罚。他知道,之前的测验不理想和外界压力,是自己当时面对的情况,但拍题求助以及听证时未如实陈述,已经实际发生。他想为学业争取一个不同于原先重罚的结果,也害怕别人只看到自己做错的选择,再不愿听他谈任何想法。面对这件事,他不能回到那次课堂测验重新决定一次;能够提出的,是对处理结果的请求。
处理思路
对唐同学来说,压力与分数曾把目光挤得很窄。一次占比不大的测验,也会因为前面已经考得不好,显得非得抓住不可。可是,在学校审理之中,重要的事情已经从这一次得了多少分,转到了他怎样完成任务、又怎样面对询问。他重新想到第一次听证时,会希望自己当时没有继续躲避;那份不如实的陈述,并没有替他留住一个轻松的结果。这个懊悔,是他希望处罚能减轻时无法绕开的部分。
他提出撤销或减轻处罚的愿望,尤其在意成绩处罚会落到哪里。原先的课程零分让他觉得,其他部分的学习也一并失去了意义。他希望学校能够考虑相关情况,给出一个更有限的处理范围。想到以前为了分数而拍题求助,他又有些不敢轻易对别人说自己以后一定能做得很好;比起一句保证,他更希望自己能认真面对这次选择造成的后果,不再因为害怕一个不理想的分数,就把事情推向更难承担的方向。
处理结果
最终,学校只扣除了占比百分之十的课堂 quiz 分数,其他部分的成绩不扣除。正式通知中的 Registrar determination and penalty 写明,对 In-Class Task 作出不通过的 FA 等级和零分处罚。决定也提到,审理时考虑了违规的性质、频次和严重程度,以及与相关减轻情节有关的信息。唐同学最关心的成绩处罚范围,终于从原先的一门课程零分,落到了课堂任务这一部分。
唐同学松了一口气,也有些难为情。以后再见到那位朋友时,他希望自己能谈起真正想学会的东西,而不是一遇到不理想的测验,就想着让对方帮自己处理。其他部分的成绩被保留,使他重新看见此前投入里仍然留下的部分;课堂任务的零分,也使他很难再把那次求助看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第一次听证时,他本想让情况显得轻一点,反而让案件走向更重的处罚。如今得到成绩处罚范围减轻的答复,他更希望下次面对询问时,能够直接说清实际发生的事。这是他对自己接下来表现的期待。
结果图片与材料

